石营扶手立于门前,透过缝隙,听到门内杂乱的脚步声,抬头,就见霍云飞从门缝中挤出来:“石大人,怎么回事,霍府怎么会有疑犯,是不是看错了。”
石营朝对方拱手:“我的人亲眼看到疑犯翻入贵府,不会有错。还请霍大人配合,尽快将疑犯捉拿归案。”
霍云飞手心冒汗,面上带着不悦:“石大人并非本官不愿配合,而是无凭无据,大理寺就这么冲进去,日后霍家如何在京城生活。”
真是狗眼看人低,往日见面都是霍元帅,现在他只是困与京城称呼都变了。
石营从寺丞一步步爬到寺卿,什么人没见过,什么事没遇到过,软硬钉子与他而言,无用:“霍家的脸面重要还是朝廷的事重要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石大人,这里面怕是有误会,近日霍家得罪不少人,肯定是他们恶意诬陷。”霍岩庭见对方气势强硬,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,心里开始打鼓。
到底是谁要坑霍家。
石营面无表情:“霍家是否是诬陷,只要搜过便可以证明。”
霍云飞脸色凝重:“是大人,你什么意思,随便找一人便说霍家窝藏疑犯?”
“看来霍大人心里都清楚,既然如此,我也不和你绕弯子。那疑犯一直不肯交代背后指使之人,是我设局故意放走他,为的就是引出藏在他背后的人,没想到,居然是霍大人。”
霍云飞眼底掠过诧异,心里最后一丝希望破灭,真的是冲霍家来了。
若是坐实霍家窝藏疑犯,他们父子便完了。
“可笑,疑犯逃走,慌不择路,随便翻墙而入,这也能成为凶手?大理寺就这么办案。”
石营朝皇宫的方向拱手:“是不是愿望,陛下自有定夺,若霍大人不信我,可以面圣,本官绝不阻拦。”
话落,他看向刚刚赶过来的霍岩庭:“霍大人冤枉,其他人呢?”
霍云飞一惊,转头看向儿子:“你出来干什么?”
“我听到吵闹声,这么多人想干什么,这里是霍家不是菜市场。”霍岩庭感觉头皮发麻,霍家是不是被人下降头,三番两次被人堵上门,放眼京城,谁府会如此。
“霍大公子,话别说的太满。”石营抬手,“今日不是让你们同意,而是通知。”
霍云飞眼里满是戾气,奈何这里是京城,不能大开杀戒:“来人,拦住他们。”
话落,十几个黑衣人落在门前。
站在不远处的程刚看着这场闹剧,心里闪过一丝无奈。
世家之间想要扳倒谁,似乎没那么复杂,扣上莫须有的罪名,就算不死也要扒层皮。
就在此时,他感觉身后有人,转头刚想驱赶,就见对方朝他眨眼间。
程刚仔细端详,随即张大嘴巴,扫了眼四周,将人拉到一边:“大小姐,您怎么过来。”
“这么好的戏,自然要过来。可查到大理寺丢了谁?”夏梦烟本想在府中陪孩子们睡觉,听到简平的禀报,猜测霍云飞肯定不会让石营搜府,便换了身小厮的衣服过来。
程刚身形高大,正好挡住夏梦烟:“是有人给霍家下套,大理寺根本没有疑犯越狱。”
夏梦烟蹙眉,给霍家下套,谁?
“能请动大理寺卿的人,京城屈指可数。”
“不管是谁,石大人说有认证,还说若不让搜府,便按照妨碍公务处置。”程刚来京城才一年,对权力的压迫深有体会。
霍云飞再多的挣扎,在皇命面前都是徒劳。
“不,还有一条路可走。”夏梦烟的话刚出口,就见霍云飞朝石营的剑冲过去,鲜血喷洒在二人脸上。
石营没想到对方会如此,有瞬间的慌乱:“霍大人,你这是干什么,苦肉计?”
夏梦烟笑笑,确实是苦肉计。
霍家能驻守镇北关多年,朝廷自然有他的人。
今夜若他无端受伤,霍家定会搬出功勋,朝堂上的那些人敲敲边鼓,即便霍云飞再有错,看在他往日功勋的份上,也会大事化小。
这一招自伤八百,够狠。
“石大人误伤本官,难道不应该解释一下。”论无赖,霍云飞不输任何人,大理寺敢无中生有,他就敢自残诬陷。
程刚都被二人的操作弄傻眼,还能这样。
面对霍云飞的无赖,石营并未恼怒:“霍大人,今日不管是伤了残了,本官都要搜府,若不想命丧当场,我劝你收起小心思。”
“石营,别得寸进尺。”霍云飞没想到,见血都无法让石营收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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